喝完前些日子,老中医开的中药,最近饭后总是感觉肚胀。
尤其是食用一些油腻之物,此感觉愈发强烈。
不知这药是否祛湿毒而伤胃。
确实是药三分毒,不知毒哪处啊!!!
喝完前些日子,老中医开的中药,最近饭后总是感觉肚胀。
尤其是食用一些油腻之物,此感觉愈发强烈。
不知这药是否祛湿毒而伤胃。
确实是药三分毒,不知毒哪处啊!!!
人不可太闲,也不可太忙
自调动以来,也快两年了。从最开始不适应这里的慢节奏,到现在不适应没有节奏。
我向来是个没有规划的人,也是一个习惯拖延的人,更是一个停留在想法阶段的人,将过多的精力停留在思考层面。
每日盼着新鲜的事物到来,等来的却是日复一日。
常想起宇宙区长孙连城,宇宙浩瀚,人不过灰烬尔尔,以宏大观这世界,窥不见细处,少有烦恼。
想来是不愿见细处,逃避烦恼,如江涛中的孤叶,再怎么辗转,还得被推着向前,与其想着在哪靠岸,不如顺着江流留到它处。
人却异于物,多了心思,自是不能任由这江流作祟,有了这能动性,却不见得能做事,做不了事,心枯如叶,也就徒有这思想,任由这江流向前去了。
这心思反反复复,也就生了烦恼。
摸鱼也就这般,闲时忙时,往复间,只求假日快快到来,浪费了自己的光景。
谈及摸鱼,想到一鱼和鸡的区别,鱼发声借之于水,鸡发声自行即可。常见这鱼游曳上下,虽行千里却不可感,然鸡行百步,便咯咯咯不断。
所以人多摸鱼,少摸鸡,摸鸡叫不停。
记一次中医看诊
前些时日,额头生丘疹,落下红斑,不疼不痒,反反复复。
老娘心疼,催去瞧病。
遂到省医,痤疮科室,医生观抚,晚矣,色素沉着,恐难恢复。
仍开一方,唤做“倍舒痕”,不可医保,四百余元,心肝疼。
念及体检,指标超限,大悔不已,再如此如何长寿?
前些日,公司来一小中医,口音似泸州人,先把左手脉,问“肾有不适?”,答“未有,或是久坐?偶有酸痛”,又把右手脉,问“口干苦否?”,答“确无”。
小中医取一纸,执一笔,作三线,上为肺,中为肝脾,下为肾,指额头丘疹,遂作介绍“中医,上火,中平,下水,脾肝调水火,肾阴虚,失调则火上,出为丘疹,需先调理肝脾”。
除肾虚,吾频频点头,口中连连赞同,但不敢直视,此小中医为一年轻女性,或实习学生,非礼勿视,非不敢视。
小中医起而拿一物件,唤做什么“脉冲康养仪”,抹上酒精或凝胶言“露两腰,此仪器助你康养。”
毕竟一小中医,且为异性,小脸红温,不敢撩衣过高,恐袒胸露背。
此间,小中医携两电极,贴于两腰,初冰凉,遂即毛毛刺刺,犹如“活麻”,温热感不绝。
此感确与漏电无二。
小中医眼诚恳,娓娓道来,中医繁复,阴阳五行,忽话锋一转“吾有一代饮茶方,可久调养之,保你生龙活虎”。
心中一惊“亦茶亦方,久久饮之,恐钱两不余,不知可刷医保否?还是不买为妙!!!”。
果不其然,此方仅她处有,医保自是不能刷用。
遂即作罢。
中医大非省医大,心中仍是有余悸,恰逢一吉日,挂一四十元号,去瞧一瞧这老中医,求一求这养生方。
瞧老中医,去老年病科,老年病科确实是老人不少,吾到显得青涩。
年轻人去老年病科瞧病,需得是耐心,切不可急。老人瞧病,需细细沟通,每叫一号,间隔约莫四五刻钟,此间大可去到楼下,晒晒太阳,吹吹冬风,再吃上两根淀粉肠,莫要孜然辣椒。
不管是在哪个地铁口,两根淀粉肠向来是五元,四十元的挂号费可食上十六根。
待到日落,叫号至吾。
老年病科的老中医,见到我这小年轻,隐有一怔,却也见过世面,把脉左手,不言,又把脉右手,未语。
不言不语,倒是我七上八下,先开腔到“偶感体需,精神不济,额头生痘,心气不高,恐要调理一二?”。
“确要好好调理”老中医到也干脆,“湿热毒症,皮肤疖”,开一方,药二十味,合三剂,日三次,饮六日。
心中喜,回。
中药煎,取凉开水末药一寸,沸后转文一至二刻,余液约碗八分,复二至三次,混而为药液,合分六而日饮三,一剂可用两日,共三剂饮六日。
今为第一日,有无效果还需再观察。